
1940年3月,南宫城沦陷已整整一年,周围的垂杨镇也已被日本侵略军布下重重防线,设立据点和炮楼。抗日的形势日益严峻,冀南区党委与冀南行政主任公署决定应时而变,将南宫县分割成两部分,其中南宫东部的四个区被单独划设为垂杨县。就在垂杨县成立不到一个月的4月22日,日本侵略军突然集结了近千人的兵力,乘坐30多辆汽车,展开了对垂杨一带村庄的扫荡。 那天清晨,随着日军车辆接近孔家营,村里的百姓纷纷四散逃入田野,躲避即将到来的杀戮。有些人躲进了村外的树林和低洼地带,尽量利用自然地形遮蔽自己。此时正值春耕播种季节,正在田间劳作的村民暴露在旷野中,只得寻求附近的坟地作为临时庇护所,用坟丘作为掩体,试图躲避敌人的视线。 在这千钧一发之际,一名八路军侦察员似乎意图分散日军的注意力,将敌人引向孔家营村西南的方向。他在村西南的麻籽棵地里开了两枪,随后顺着沟渠向北急奔。枪声骤然响起,满载日军的30多辆汽车加速驶向枪声传来的地方,不久后,其中一辆汽车停在了孔家营西南的土岗子上。日军从车上下来,环视四周,试图寻找那名开枪的八路军侦察员。 然而,侦察员早已消失在茫茫田野中,日军没有发现他踪迹,便发泄起了对无辜百姓的愤怒。他们毫不留情地对准正在田间劳作的民众开枪,枪声响过之后,8名无辜的村民倒在了血泊中。
展开剩余58%当日,孔家营的孔凡庄与叔伯孔庆和、孔庆安以及父子孔凡维和孔凡水正在田地里耩高梁。突然,他们看见日军的汽车加速驶来,惊慌之下,他们立即停下手中的活,迅速向不远处的宋家坟地跑去,企图借坟头躲避敌人的视线。正当他们靠近宋家坟时,孔凡庄不幸中弹倒地。紧接着,孔庆安、孔庆和、孔凡维也接连中弹倒下。 然而,孔凡水并未在此时得知亲人的惨状。他原本在范家寨村北帮助亲戚刘仁家播种,可耳边总听到儿子孔祥广呼喊自己的名字,声音急促且带有焦虑。孔凡水感到异常,便告诉刘仁,随后急忙放下手中的农活,朝孔家营村赶去。 当孔凡水来到宋家坟附近时,日军的车辆已经出现在村南土路上。孔家营的其他几位村民已经接连倒下,而孔凡水为了避难,也匆忙跑向宋家坟地。就在他接近坟地时,日军的子弹击中了他的腹部,他痛苦地倒在了麦田里十大股票配资网站,伤口鲜血直流,痛苦挣扎。尽管如此,他依然尽力保持意识。 与此同时,一名外地的小商贩也不幸成了日军枪下亡魂。他正在出售花生和香烟时,遭到日军的扫射,被打死后,花了5元钱在孔令蒿家附近的地头埋葬。和他一同前来的同行,幸运地趴在地上没有动,因此保住了性命。 就在这些无辜民众倒在血泊中的时候,另一位名叫张九海的商贩也从垂杨镇赶集回来,经过孔家营村时,被日军枪弹击中,倒在路旁。他原本只是挑着担子赶集,却不幸被卷入了这场屠杀。 不久后,日军结束了屠杀,继续向西南方向驶去。等到日军离开,隐藏在麻籽棵中的孔凡泽第一个冲到宋家坟地,检查那些倒下的村民是否还有生还的希望。他发现孔庆安、孔庆和、孔凡庄已经没气了,而孔凡维和孔凡水仍有微弱的呼吸,孔凡水甚至还能说话。孔凡泽急忙告诉孔凡水:你等着,我去叫人把你抬回去。 孔凡泽跑回村里,召集人们用门板将孔凡维和孔凡水抬回了村子。不幸的是,孔凡维在刚到村口时便断气了。孔凡水则被急忙送往附近的范家寨教堂子医治,然而由于失血过多,伤势过于严重,他在半路上不治身亡。 这场由日本侵略者引发的血腥屠杀,深深激怒了孔家营及其周边的村民。村民们愤怒地团结起来,誓言为死去的亲人复仇,他们更加坚定地投身于抗日斗争中,为了捍卫家园和亲人,直至最后一刻。 本文资料主要来源于以下记录: 1. 刘秉禄2006年11月6日走访孔家营孔凡泽记录 2. 孔家营日军暴行座谈会记录 3. 刘秉禄2006年11月5日走访张家埝张福珍(80岁)记录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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